冷霜傲世天下

【绪凛】花吐症

一朵蓝色的玫瑰落入他的手中。
“……花?从哪来的?”
难道是……
一瞬间喉中传来强烈的刺痛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蔓延而出。
好痛!
“咳!咳咳!咳……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手里多了那不止一朵花。幽深的蓝色带着洁净的白色和许些殷红的血丝绽放在手中。手一颤,花朵从指尖的缝隙坠到床单上。
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没想到一张口几朵蓝玫瑰就飘落下来。
不会真的是……
手指颤抖着伸向口中。
一株开得旺盛的蓝玫瑰。

朔间凛月对上镜中黑发红眸少年晦暗不明的眼神。
洗手台旁散乱地铺着一堆染上了血色的花朵。即使不断小心翼翼地将口腔中那些蓝玫瑰一朵一朵折下,但它还是不厌其烦地涌上。
暗红色的眸中映出一位酒红色发的少年来。
他使劲摇摇头。
除了早晚他接送自己外,差不多已经几天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了。自从修学旅行过后,一年级的姬宫桃李以“你偷懒这么久该惩罚惩罚你”的理由把学生会的工作一股脑儿推给了他。再加上会长天祥院英智住院,副会长莲巳敬人感冒卧病在床,工作就更加之多了。每天搞得焦头烂额。
但是……
刚刚一想起他,莫名心里涌起一波难以平静的暖流。满脑子都是真~君的笑容,还有他的每一句话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花朵似乎又要蜂拥而上,朔间凛月皱起细眉。
花的海洋。

“凛月?醒了吗?”
感觉到头部被轻柔地抚摸,正在沉睡中的朔间凛月睁开了眼。
这里是……保健室?
衣更真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温柔地看着他。他的目光飘忽到门口挂着的钟。
下午五点十八分。
“真~君不去工作吗?”
刚开口,朔间凛月惊异他的声音竟变得如此沙哑。衣更真绪有些心疼地把床旁桌子上的水递去:
“早做完了。你最近都去干了些什么啊,声音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也许是想起了自己这几天没怎么照顾他而嘎然而止。不过也没过多少时间重新开口:“你啊,离开了我之后估计都没办法生存了。”
令他没想到的是,话音刚落对方就扑进怀里不断蹭着。一边嘟囔道:“因为有真~君,所以我就什——么也不用干了~~”
“好啦好啦,乖乖~”对于幼驯染长这么大还向他撒娇的行为也是没有办法,甚至每次都被萌得心肝乱颤。所以也只能无声的默许。
“真~君~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渴了。”
“渴了?”衣更真绪有些不解地对上他暗红色的双眸。可朔间凛月没有回应,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。衣更真绪只感觉那处被幼驯染黑色的发丝弄得有点痒,还没有反应过来,颈侧被贯穿的痛楚传到脑海里。
“呜……痛……”
被吸血的地方传来的痛使他不禁眯起了眼睛。
等等……这是?
手似乎碰到了什么,他忍着疼睁开眼,是一朵蓝玫瑰。鲜艳的,还沾着些血色。
保健室哪来的花?
新鲜的甜腥味血浆流入喉中,朔间凛月压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果然……真~君的血是最好喝,最——棒的。
内心默默想了一下,他立刻感到花朵的涌出。尖利的獠牙刚从娇嫩的皮肤中抽出,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衣更真绪看到一朵娇艳的蓝玫瑰从朔间凛月捂着口的指缝中掉落,心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朔间凛月没有抬起头看幼驯染,偷瞄了一眼却发现他用担心焦急的目光注视自己。顿时咳得更加厉害。
「正如我站在你面前」
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」
「正如你每天朝我笑着」
「你却不知道我深爱你」
突然感到唇上撞上一片温润,朔间凛月有些惊讶地睁开眼。
温暖的翠绿色。
对方的齿轻轻咬住他口中的玫瑰,朔间凛月没有反抗,而是抱住了他。
真~君好温暖……
最——喜欢真~君了。
待到那个漫长的吻结束,朔间凛月靠进衣更真绪的怀里。嘴角微微一笑看着他。
“真~君,来做吧~~”

——拉灯——

“等一会就好……”
桌子上堆积着一堆散乱的文件。朔间凛月抱着一个软心的抱枕在沙发上滚动。
“只要是真~君,等多久都可以哦。”
说着还对他做了一个wink。
衣更真绪好一会没说话,估计是被他萌到了。直到他出声才开口回答。
“喂,真~君。”
“那个桌子上的花,是蓝玫瑰对吧?”
“嗯,对啊。”
衣更真绪看向那瓶摆在桌角的花朵,幽深的蓝色被夕阳的橙光所渲染,像是染上了许些血色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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